琴學筆記

琴學路無涯

孫俊彥

《天聞閣琴譜》

基本資料

撰輯者唐彝銘纂集、張孔山同修
撰刊時間清光緒二年丙子(1876)
卷數卷一、首卷(上、中、下),再加上十六卷
琴論有,收於首卷
指法
曲數一百四十四
曲排序琴調
調名系統早期琴調為基礎,混用多種不同琴調體系
琴曲集成》冊別廿五

邠州唐彝銘(松仙、松軒)纂集,青城張孔山(半髯子)同修,成都葉介福校梓。乃《穉雲琴譜》之後的重要蜀地琴譜。為清代收曲最多的琴譜。歷代存見琴譜收曲數僅次於《西麓堂琴統》。

所收琴曲,採錄諸多前譜,未經改編。其他曲譜,均註有傳譜琴人之名,例如張孔山的〈流水〉。

此譜有兩個主要版本,分別稱為「先刻本」及「補刻本」,但兩本記註的年代都是「清光緒二年丙子」(1876)。各譜單獨編頁碼,以便於抽換新譜或插補新曲。《琴曲集成》〈據本提要〉稱其編輯工作粗糙而雜亂1 《琴曲集成》冊廿五,〈據本提要〉,頁 1 。,這點可能是原因之一。另外由於琴曲錄自諸多琴譜,琴調系統混亂不一,也可見此譜的工作頂多是「輯錄」,而沒有什麼「校訂」。

唐彝銘於首卷〈自敘〉表示,入蜀後先遇西湖曹穉雲(參見《穉雲琴譜》)、後遇張孔山,並得諸譜數百操。與張孔山商榷後,著錄此譜,收百餘操。

「首卷」之前的「卷一」收有琴論,主要取自《五知齋琴譜》、《誠一堂琴譜》及《二香琴譜》(作「梅花庵」),其中收有《谿山琴況》(作「溪」,首卷上參考二)及《琴賦》。「首卷」亦收琴論,主要談律呂、製琴及指法。律呂琴調,說明《二香琴譜》的系統,以及朱載堉、姜白石以及趙子昂的十二調。亦載〈雅樂十二調〉、〈俗樂七調〉、〈瑟律〉(含瑟體制)。文中提到《律呂正義》的重要。

首卷中,錄有〈廣陵散序〉及〈廣陵散拍名目錄〉。

用調體系

大體上,沿用明晚期的早期琴調,但雜用其他琴調系統的稱法以及觀念,以至於綜覽全譜,沒有明確、細緻而統一的琴調體系可以通盤解釋每一首曲子所使用的琴調。

基於明晚期的早期琴調,也就是正調為五音調稱「音」,外調稱「調」。五種五音調收於卷第一至第十,每個調各佔兩卷;外調收於卷第十一至第十六,有六種調。

調絃法調名出處
宮音正調調絃一、二早期琴調
商音正調調絃三、四早期琴調
角音正調調絃五、六早期琴調
徵音正調調絃七、八早期琴調
羽音正調調絃九、十早期琴調
黃鐘調慢三絃一徽十一一絃為黃鐘
太簇調慢一三六絃一徽十二三絃為黃鐘
姑洗調緊二五 / 緊二五七十三早期琴調
蕤賓調獨緊五絃一徽十四早期琴調
夷則調緊二五七絃各一徽十五不明
無射調慢一緊五各一徽十六早期琴調

五音調

五音調皆稱「音」不稱「調」,看似為沿續明代晚期開始的習慣,也就是依循早期琴調的體系。但對於琴曲所屬琴調的認定,卻混用各種不同琴調系統的觀點。

在調的名稱上,除做「音」之外,約半數的琴曲還有第二個調名(多標註以小字)。其中少數幾首曲子據《春草堂琴譜》標主「均」,如〈梅花三弄〉標「宮音中呂均」。大部分則稱以「調」,如「宮音羽調」、「商音徵調」等,而且「音」、「調」兩部分既沒有邏輯關係,也不是根據原出處琴譜的用調名稱。例如稱「商音徵調」者,並不是指「徵調」中的「商音」,而是既稱其為「商音」,又稱其為「徵調」。卷八的〈秋水〉用「徵音徵調」,然其出處《春草堂琴譜》用的是「黃鐘均宮音 用中呂均彈」。

宮音
較無疑義。收曲均為早期琴調之宮調曲,或畢曲於 F 宮音的新作曲,如〈梧葉舞秋風〉。惟〈春怨〉一曲為早期角調曲,調歸「宮音羽調」。
商音
同時混用早期琴調及清代二層次的觀念,因此兼收早期商調以 C 畢曲及徵調以 G 畢曲的琴曲。
角音
收有早期的角調曲、商角調曲、羽調曲,甚至徵調曲。
徵音
情況類似商音,兼收早期商調及徵調琴曲,還有少數商角調曲。
羽音
卷第九多是原屬其他調的琴曲,卷第十則多本為早期羽調者。卷第九者,有可能是琴曲當中多用羽調感,而被歸類於「羽音」。

外調

六種外調也出現混用多種琴調系統的情形。「黃鐘調」取自一絃為黃鐘系統;「太簇調」取自三絃為黃鐘系統;「蕤賓調」、「無射調」、「姑洗調」取自早期琴調。「夷則調」不知其出處。

黃鐘調 慢三絃
調名來自《春草堂琴譜》以一絃為黃鐘的系統,但《春草堂》稱「黃鐘均」,《天聞閣》稱「黃鐘調」。所收曲〈猗蘭〉舊屬商調,在《春草堂》被改用慢三絃彈,《天聞閣》襲之。
太簇調 慢一三六絃
慢一三六絃為 G 做宮音,稱其「太簇調」,乃是以三絃為黃鐘的系統。但收曲出處沒有一個是使用三絃為黃鐘的琴調系統。其中更為特殊的是〈來鳳引〉,原曲是早期的角調,不知為何改調絃亦改調。
姑洗調 緊二五/緊二五七
姑洗調原使用緊二五七絃,不知道為何也將屬於淒涼調(緊二五)的〈離騷〉也歸入姑洗調。
蕤賓調 緊五絃
較無疑義。僅〈山居吟〉一曲,從早期徵調改絃法,顯然是根據原曲當中 G 為羽調感而做的調整。
夷則調 緊二五七
不知為何又分出另一種緊二五七絃的調,命名為「夷則調」也不知其所然。主要收原屬姑洗調的曲子,如〈秋鴻〉、〈飛鴻吟〉。原屬商調的〈佩蘭〉改絃法卻不改字,顯然調感全變。
無射調 緊五慢一
較無疑義,即早期無射調或稱黃鐘調者也。

收曲

以《琴曲集成》所刊本為準,收曲總數(含五音初調、同曲異譜)144 首。《存見古琴曲譜輯覽》則計 145 首。

除琴曲外,亦選錄《琴譜合璧》(真傳正宗琴譜)所載五音調絃小品。

卷第一 宮音上

凡十二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宮音初調〉宮音松仙,不分段,未見於目錄宮調
洞天春曉宮音蓼懷堂,十八段宮調早期 宮音
陽春宮音宮調蓼懷堂,十五段宮調早期 宮音
和陽春宮音春草堂,十段。原譜起句用商韵不諧故易之。宮調一絃黃鐘 中呂均宮音
高山宮音中呂均春草堂,八段宮調一絃黃鐘 中呂均宮音
高山宮音張孔山,八段。高山諸操當以此為第一。宮調
高山宮音許荔牆,八段。宮調
流水宮音張孔山,九段。六段節奏迥異凡操。後附〈指法註〉宮調
桃李園序宮音自遠堂,琴歌,不分段宮調琴旨 有文 宮音
海鷗忘機宮音羽調蓼懷堂,五段宮調早期 宮羽音
魯風宮音誠一堂,十四段宮調早期 宮音
桃源春曉宮音徵調琴苑,九段宮調桃園春曉 早期 宮調

卷第二 宮音下

凡十二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崆峒引宮音德音堂,八段宮調早期 宮音
梅花三弄宮音中呂均春草堂,十段宮調改,畢曲 F/C一絃黃鐘 中呂均宮音
修褉吟宮音大還閣,四段宮調早期 宮音
梧桐夜雨宮音宮調誠一堂,八段其他,畢曲 F/C早期 宮音
幽蘭宮音自遠堂,十段宮調琴旨 宮調宮音
圯橋進履宮音角意蓼懷堂,七段宮調改,畢曲 F/C早期 宮音
春怨宮音羽調德音堂,九段明代角調早期 角音
梧葉舞秋風宮音羽調梅花菴,八段宮調改,畢曲 F/C二香 正調宮音
孔子讀易宮音徵調張孔山,六段,閩派其他,畢曲 C
歸來曲宮音梅花菴,七段,琴歌宮調二香 正調宮音
九還操宮音徵調松風閣,九段,琴歌其他,畢曲 F/C早期 宮音
雙鶴沐泉宮音松仙所作,五段宮調

註:本卷幾種「宮調改」終止式,即〈梅花三弄〉慣用泛尾。

卷第三 商音上

凡十四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古交行商音徵調大還閣,十二段商調早期 商音
陋室銘商音自遠堂,不分段,琴歌徵調改琴旨 有文 商音
白雪商音蓼懷堂,十段商調早期 商音
關雎商音羽調春草堂,十段。改正徽分徵調一絃黃鐘 中呂均商音
關雎商音蓼懷堂,十段九十七句徵調早期 徵音
懷仙操商音徵調琴苑,九段商調懷水僊 早期 商調
琴書樂道商音徵調誠一堂,七段商調早期 商音
桃源吟商音大還閣,四段商調早期 商音
夏峰歌商音徵調德音堂,七段,琴歌商調早期 商音
清夜聞鐘商音誠一堂,曲名下作十四段,曲譜作十二段商調早期 商音
仙珮迎風商音自遠堂,十四段其他,畢曲 G/D 撮琴旨 宮調商音
〈商音初調〉商音松仙,不分段商調
髯仙歌商音徵調松仙,四段其他,畢曲 C
釋談章商音五知齋,莊蝶菴譜同參,琴歌其他,畢曲 C早期 商音

卷第四 商音下

凡十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洞庭秋思商音羽調自遠堂,三段徵調琴旨 宮調商音
靜觀吟商音徵調蓼懷堂,三段商調早期 商音
墨子悲絲商音徵調蓼懷堂,十四段商調早期 商音
宋玉悲秋商音自遠堂,十段徵調改琴旨 宮調商音
蘇門長嘯商音德音堂,七段徵調早期 徵音
耕歌商音羽調自遠堂,十八段徵調改琴旨 宮調商音
醉漁商音羽調蓼懷堂,十二段徵調早期 徵音
雁過衡陽商音自遠堂,十段徵調琴旨 宮調商音
平沙落雁商音張孔山,七段其他,畢曲 D
金門待漏商音徵調王仲山,五段其他,畢曲 G/C 撮

卷第五 角音上

凡九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列子御風角音宮調誠一堂,十段明代角調早期 角音
神化引角音徵調誠一堂,五段商角調改早期 商角調
蒼梧怨角音宮調自遠堂,十三段明代角調琴旨 宮調角音
佩蘭角音羽調春草堂,曲名下作八十四段,誤,實十四段。
皆云商曲,實黃鐘均商曲,與中呂均無涉
羽調一絃黃鐘 黃鐘均商音 用中呂均彈
玉樹臨風角音羽調自遠堂,四段羽調琴旨 宮調羽音
漢宮秋月角音羽調蓼懷堂,十六段羽調早期 羽音
漢宮秋怨角音羽調春草堂,十段。採自大還閣,即〈漢宮秋月〉刪本羽調一絃黃鐘 中呂均羽音
〈角音初調〉角音松仙,不分段其他
良宵引角音宮調曹穉雲授,三段明代角調

卷第六 角音下

凡八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烏夜啼角音羽調自遠堂,十段羽調琴旨 宮調羽音
參同歌角音羽調德音堂,八段羽調早期 羽音
養生主角音誠一堂,六段明代角調早期 角音
龍翔操角音徵調自遠堂,十段商調改琴旨 宮調徵音
炎涼操角音徵調大還閣,七段商角調早期 商角
瀟湘夜雨商音張孔山,七段。卷首目錄做角音徵調改
烏夜啼角音商調張孔山,十八段明代角調改
羽化登仙角音五知齋,三十段商角調早期 商角音

卷第七 徵音上

凡十三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徵音初調〉徵音松仙,不分段其他,畢曲 C
岳陽三醉徵音商調蓼懷堂,二十段商角調早期 商角調
風雷引徵音自遠堂,十段商調琴旨 宮調徵音
頤貞操徵音商調琴譜合璧,四段,琴歌。
未見於《真傳正宗琴譜》,應為西峰譜
其他,畢曲 D未註調
醒心集徵音商調西峰譜(重修真傳琴譜),五段,琴歌商調未註調
醉漁晚唱徵音張孔山,六段商調
禹會塗山徵音商調蓼懷堂,十八段徵調早期 徵音
客窗夜話徵音商調琴苑,八段商調早期 商調
梨雲春思徵音梅花庵,十段,琴歌商調改二香 正調避三絃宮音
漁樵問答徵音張孔山,八段其他,畢曲 C
普安咒徵音曹穉雲授,二十段商調
漁歌徵音五知齋,十八段。附五知齋〈樂極吟〉、〈漁歌〉詞徵調早期 徵音
扣角歌徵音商調蓼懷堂,十二段其他,畢曲 C早期 商音

卷第八 徵音下

凡十四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空山磐徵音角調蓼懷堂,九段明代角調早期 角音
秋水徵音徵調春草堂,十六段其他,畢曲 C一絃黃鐘 黃鐘均宮音 用中呂均彈
天台引徵音自遠堂,十五段商調改琴旨 宮調徵音
秋江夜泊徵音自遠堂,四段商調琴旨 宮調徵音
秋聲賦徵音自遠堂,八段商調琴旨 有文 徵音
牧歌徵音自遠堂,十八段商調琴旨 宮調徵音
雁渡衡陽徵音蓼懷堂,十二段徵調早期 徵音
莊周夢蜨徵音蓮池僧,十一段商角調
六合遊徵音商調琴苑,十段似為商角調改早期 商調
漁樵問答徵音商調松仙,十段商調
靜觀吟徵音商調曹穉雲,三段商調
碧天秋思徵音商調自遠堂,七段商調琴旨 宮調徵音
雲竹榻徵音商調琴苑,十一段商調改早期 商調
漪蘭操徵音商調自遠堂,九段商調琴旨 宮調徵音

卷第九 羽音上

凡十五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羽音初調〉羽音松仙,不分段其他,畢曲 G/C
古風操羽音宮意琴苑,七段其他,畢曲 F/C早期 宮調
塞上鴻羽音商調曹穉雲,十段徵調
讀易羽音商調治心齋,四段其他,畢曲 D一絃黃鐘 仲呂均羽音
樵歌羽音商調蓼懷堂,十三段徵調未見
水仙操羽音商調自遠堂,十段徵調琴旨 宮調商音
平沙落雁羽音曹穉雲,四段其他,畢曲 D
松下觀濤羽音宮調曹穉雲,十段明代角調
漁歌羽音商調春草堂,十四段。原譜誤用變律,改之徵調改,畢曲 C一絃黃鐘 中呂均商音
耕歌羽音商調琴苑,二十二段徵調早期 徵調
石上流泉羽音商調琴苑,八段類似羽調,畢曲 D早期 徵調
春曉吟羽音角調自遠堂,三段羽調琴旨 宮調羽音
山居吟羽音治心齋,四段徵調一絃黃鐘 仲呂均商音
暮春操羽音治心齋,五段其他,畢曲 D/A易春操 一絃黃鐘 仲呂均角音
望雲思親羽音商調仲山彈,十段其他,畢曲 D

卷第十 羽音下

凡十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佩蘭羽音角調琴苑,十二段其他,畢曲 D/A早期 羽調 忌散一三四六
爛柯行羽音商調德音堂,八段徵調早期 徵音
樂山隱羽音角調松風閣,不分段,琴歌羽調早期 羽音
滄海龍吟羽音角調春草堂,七段。即滄江夜雨羽調一絃黃鐘 中呂均羽音
鶴舞洞天羽音角意自遠堂,六段羽調琴旨 宮調羽音
鶴舞洞天羽音宮調琴苑,八段羽調早期 羽調
鳳翔霄漢羽音自遠堂,十八段羽調琴旨 宮調羽音
雉朝飛羽音角調誠一堂,十四段。曲前附〈雉朝飛〉原辭羽調早期 羽音
萬壑松風羽音角調琴苑,十段。一作〈濤凡〉其他,畢曲 A萬壑松濤 早期 羽調
平沙落雁羽音變調松仙,八段其他,畢曲 D

卷第十一 黃鐘 慢三絃一徽

凡三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猗蘭黃鐘調春草堂,八段商調一絃黃鐘 黃鐘均宮音
蘇武思君黃鐘調琴苑,八段其他?,畢曲 D/A早期 慢角調
平沙黃鐘調春草堂,六段仿明代角調換絃一絃黃鐘 黃鐘均宮音

卷第十二 太簇 慢一三六絃一徽

凡五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八極遊太簇調誠一堂,十四段其他,畢曲 B挾仙遊 早期 慢宮調
平沙太簇調春草堂,六段仿明代角調換絃一絃黃鐘 夷則均宮音
知止吟太簇調治心齋,八段其他,畢曲 E/A一絃黃鐘 夷則均商音
來鳳引太簇調琴苑,五段。原譜用正調其他,畢曲 F/C早期 角調 忌散二四五七
挾仙遊太簇調春草堂,十段其他,畢曲 G一絃黃鐘 夷則均宮音

卷第十三 姑洗 緊二五 / 緊二五七

凡三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離騷姑洗調,緊二五誠一堂,二十段淒涼調改,畢曲 C早期 無射調
搗衣姑洗調,緊二五七自遠堂,十二段畢曲 E♭琴旨 商調商音
春山聽杜鵑姑洗調,緊二五七春草堂,十三段畢曲 E♭一絃黃鐘 夾鐘均宮音

卷第十四 蕤賓 獨緊五絃一徽

凡九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瀟湘水雲蕤賓調曹穉雲授,十三段畢曲 C
欵乃歌蕤賓調蓼懷堂,十八段畢曲 B♭未見
泛滄浪蕤賓調琴苑,三段畢曲 G/D早期 蕤賓調
平沙落雁蕤賓調春草堂,六段畢曲 B♭一絃黃鐘 無射均宮音
驥氣蕤賓調誠一堂,十四段畢曲 B♭/F六合遊 早期 蕤賓調
搔首問天蕤賓調自遠堂,七段畢曲 D琴旨 徵調商音
萬國來朝蕤賓調松仙,二段畢曲 G/C
山居吟蕤賓調松仙,三段畢曲 B♭
漁歌蕤賓調琴苑,八段畢曲 B♭/F早期 蕤賓調

卷第十五 夷則 緊二五七絃各一徽

凡四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平沙落雁夷則調春草堂,六段仿明代角調換絃一絃黃鐘 夾鐘均宮音
秋鴻夷則調蓼懷堂,三十六段。前附原辭畢曲 E♭早期 姑洗調
飛鴻吟夷則調德音堂,六段畢曲 E♭早期 姑洗調
佩蘭夷則調松仙,十二段。
操見琴苑,原譜用正調,改緊二五七不改一字
畢曲 E♭早期 羽調 忌散一三四六

卷第十六 無射 慢一緊五各一徽

凡三曲

曲名註調說明所用終止式原出譜用調
大雅無射調蓼懷堂,十二段畢曲 B♭/F未見
安樂窩無射調德音堂,四段,琴歌畢曲 B♭早期 黃鐘調
胡笳十八拍無射調春草堂,十八段畢曲 B♭一絃黃鐘 無射均宮音

琴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