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學筆記

琴學路無涯

孫俊彥

《琴旨》

基本資料

撰輯者清.王坦
撰刊時間乾隆九年(1744)或十一年(1746)
卷數上、下二卷
琴論有
指法無
《中國古琴譜集》冊別十七
《中國古琴文獻集成》冊別一三○
數位化 

王坦(字吉途)著,成於清乾隆朝。為清代重要的琴樂理論著作,受後代諸多琴學研究者推崇。為《欽定四庫全書》所收錄。

《琴旨》之著成年,有乾隆九年(1744)及十一年(1746)兩種說法。1 梁正一,〈明末以來古琴曲「聲少韻多」風格的調式結構特徵:王坦《琴旨》的「體用」論辨析及其應用〉,頁 16。

《欽定四庫全書》認為《琴旨》所論,乃基於《律呂正義》:2 《琴曲集成》冊十七,頁 287。

全惟御製律呂正義一書考定詳明

《自遠堂琴譜》〈凡例〉亦云:3 《琴曲集成》冊十七,頁 208。

王氏琴旨為琴學專書 實能予正義之旨 多所發明

內容概要

以下整理自《自遠堂琴譜》卷二〈琴旨要錄〉。該卷卷末附《欽定四庫全書》對《琴旨》之解題。

從內容敘述來看,王坦仍然採用一絃為黃鐘的律呂標準音高系統。

卷上

五聲數論琴

採用五聲數的數字系統來衡量音高關係。一絃倍徵 108、二絃倍羽 96、三絃宮 81、四絃商 72、五絃角 64、六絃徵 54、七絃羽 48。

一絃尚徵

不必以大絃為宮,一絃可為徵。

三準當徽不當徽之別

絃上按音之三準。

泛音四準

即泛音之四個區塊,見泛音四準。

散聲按聲相和說

各絃散聲與他絃按聲的應合關係。

三絃獨下一徽

主要討論十一徽。

五絃獨上半徽

主要討論五絃八徽半。

律呂名徽辨

律呂與徽位的對應關係。

釋黃鐘均以仲呂為角之疑

認為古人錯認仲呂是黃鐘均的角音,應為姑洗。

卷下

旋宮轉調

唐人以管色合字定一絃,故正調為「四字調」。

只用「緊角為宮」的旋宮之法,因為宮為相生之始,終於角,且無生宮之聲。

由於三絃為宮,因此以三絃立體,不論是否旋宮轉調。兩側的一、二、四、五為用。

旋宮轉調以確立調名。其各調及絃法,見三絃稱調。

闢轉絃繁謬

認為過去正調的五種「調」是錯誤,實際上只是「音」。只有琴五調合於律呂,其他用特殊轉絃法的調都是錯誤。後附外調轉絃列表,及自作〈外調轉絃歌〉。

立體為用辨

此處的「立體」,與旋宮之「立體」不同,而是指每句句尾之聲。「有體以立其本,有用以盡其變。」「定為某音即以某音為體,以某聲相生之聲為用。」惟角聲以宮聲為用。

根據立體為用的原則,在調的架構下稱「音」,也就是畢曲音之意。見三絃稱調。

變聲清聲辨

先以《律呂正義》的觀點,論絃音、管音之損益並不相同,再論絃上變音之徽位。

後半談及琴曲中變音的使用。所謂變音,純以調絃為準。例如「商音」(早期徵調 G 為宮)的〈山居吟〉,王坦所謂用變宮、變徵,分別是指 E 及 B;商音〈塞上鴻〉用清角,指 B♭。〔按:未考慮實際的音樂,於是就錯亂了音級關係。〕

取吟定位

各派對於吟、猱的解釋不同。王坦則認為,徽下取音,合律呂生聲之理,曰吟;徽上取音,不合律呂生聲之理,曰猱。

吟猱的使用,與「立體為用」有關。如以宮音立體時,於羽音及角音用吟。

五音以宮聲為本論

宮、徵、商「得取音之自然」,羽、角則不能也。因為前三者,相生所得的五個音,尚在五聲二變(正聲音階)的範圍內;而羽、角兩音,相生只能得三或四音(否則必然超過而得 do♯ 等音),不屬自然。

有詞無詞說

過去不贊成有詞之譜,但現在認為「無詞何以能成聲」。但追求的是「歌詠言」的雅聲,而不能「妄執其詞、強配以音」。

支派辨異

提到了:中州派、吳派、浙派、閩派。吳派又分:金陵派、虞山派。

文中多言各派之弊。推崇虞山的「清微澹遠」。但要習者辨清「以膺亂真」、假託虞山的錯誤演奏方式。

重要參考文獻

  • 梁正一。〈明末以來古琴曲「聲少韻多」風格的調式結構特徵:王坦《琴旨》的「體用」論辨析及其應用〉,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系博士論文,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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