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學筆記

琴學路無涯

孫俊彥

蔡氏五弄

相傳為蔡邕所作的五首琴曲。五首標題為〈遊春〉、〈綠水〉、〈幽居〉、〈坐愁〉、〈秋思〉。五首皆為不分段的小曲。

與嵇康的「嵇氏四弄」,並稱「九弄」、「九天弄」。

碣石調.幽蘭〉譜之後記,見五弄之名,可能是蔡氏五弄(及嵇氏四弄)最早的記錄。唐.杜佑《通典》〈樂六〉卷〈清樂〉亦有記載,但沒有列出五弄的標題。

琴苑要錄》〈曲名〉篇1 《中國古琴譜集》冊二,頁 636 。,作〈秋聲〉、〈綠水〉、〈幽居〉、〈秋思〉、〈坐愁〉。此稱法較罕見。

解題

謝琳太古遺音》本:2 《琴曲集成》,冊一,頁 295-6 。

按琴歷有蔡氏五弄 蔡邕所作也 五弄者 曰遊春 曰綠水 曰幽居 曰坐忘 曰秋思是也 其聲無為 宮調 邕雅好琴 嘗訪鬼谷遺跡于谷中 山有五曲 一曲爲製一弄 山之東曲 嘗有仙人遊樂 故作遊春 南曲有澗 冬夏常綠 故作綠水 中曲即鬼谷舊居 深邃岑寂 故作幽居 北曲巖壑懸絕 猿鳥所集 感物愁坐 故曰坐愁 西曲灌木吟秋 故曰秋思 曲成 示馬融 融甚異之 以為絕倡 琴議曰 隋煬帝合稽氏四弄 蔡氏五弄 謂之九弄

即指蔡邕在山中依東、南、中、北、西五方位,製成五弄。

版本

  • 謝琳太古遺音》:不列調。五弄分列,〈遊春曲〉、〈遊春辭〉、〈綠水曲〉、〈綠水辭〉、〈幽居弄〉。俱有辭。
  • 風宣玄品》:同《謝琳太古遺音》,但列宮調
  • 杏莊太音續譜》:五弄併為一曲〈蔡氏五弄〉,列為「宮意」。五弄之名為〈遊春辭〉、〈遊春吟〉、〈綠水曲〉、〈綠水行〉、〈幽居暢〉。俱無辭。曲前之吟為〈幽懷吟〉。

手法

用調

根據《通典.清樂》之說:

自周、隋以來,管絃雜曲將數百曲,多用西涼樂,鼓舞曲多用龜茲樂,其曲度皆時俗所知也。唯彈琴家猶傳楚、漢舊聲及清調、琴調,蔡邕五弄、楚調四弄調,謂之「九弄」,雅聲獨存。

文中的「琴調」,亦有做「瑟調」,而「瑟調」亦有視為即「側調」。這表示蔡氏五弄,可能是以清調或側調做成。

《太音大全集》卷之四〈彈琴法〉:3 見:《琴曲集成》,冊一,頁 81 。或曰出自宋.田芝翁《太古遺音》,下引文含標點轉引自:顧梅羹《琴學備要》下冊,頁 556 。

蔡氏五弄並是側聲,每至殺拍,皆以清殺。何者?寄清調中以彈側聲,故4 《琴曲集成》無「故」字。以清殺。弄有楚含清側聲,清聲雅質,若高山松風,側聲婉美,若深澗蘭菊。

《謝琳太古遺音》解題表示此五弄為「宮調」,但此宮調應非明、清所見的宮調。該本的〈遊春曲〉及〈綠水曲〉、〈幽居弄〉以泛音作結,但不是一般的終止式。五弄中有四弄畢曲於 G 音。

但受「宮調」一語的影響,《風宣玄品》列入宮調曲;《杏莊太音續譜》更改畢曲為宮調泛音終止式。

歌詞

《謝琳太古遺音》本歌詞,可參見《維基文庫》上的收錄

樂曲